人家户闹了?”
“还是用的那老一套?”
这事看见的人多,陆母没必要说谎,点了点头。
她们俩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陆执就坐在客厅里,薄薄的一层墙壁,基本遮不住什么声音,手里翻书页的动作频率不知不觉缓了下来。
刘玉兰嫌弃的皱眉,脸色十分恶心:“和他们林家当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怪不得我刚刚路过楼梯口,闻到一股臭味。”
“这老婆子,又将楼梯弄得又脏又臭。”
陆母对此也是心有余悸,十分庆幸被丢屎的人家户不是她家,她们刚刚上来的时候,被丢屎的那家人,正丧着脸打扫卫生。
刘玉兰家之前被林徽诚的儿子林石头用石头砸过窗户,结果林家不认账,叫她恨得牙痒痒的:
“你说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梦见她死了,儿子孙子对着她棺材吐口水,这个梦做得我浑身舒坦。”
老实说,陆母也做过这样的梦,的确很痛快,她那天都是笑着醒来的。
说着说着,刘玉兰突然神秘起来:“我听说,那林勇好像这几天要出来了。”
陆母目光惊疑:“他不是说判了十多年,咋今年就出来了?”
刘玉兰也不知道:“我听那群爱和林老太打麻将的人说的。”
没人来往, 林老太这些年爱上了打麻将,时不时会去隔壁的麻将馆,大家不喜欢她,但从她手里赢钱容易,都还是愿意和她打。
“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也不知道这人在牢里待了十多年,现在是个啥性格。”
刘玉兰骂骂咧咧:“一家子臭老鼠,能出什么好货色,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陆母不太认同:“徽茶就和他们不一样。”
刘玉兰点了点头:“是不一样,所以大家这不背地里都说林徽茶不是林勇的种吗?”
楼里都说林徽茶是他妈偷野男人得来的,要不然怎么和这一家子一点不像。
“就连林老太也整天骂林徽茶野杂种,看来他家自己也这样觉得。”
“不然自己的大孙子,怎么这么苛待。”
说了几句林家的事情后,刘玉兰这才暴露她今天过来的最终目的,她探头往陆家屋子里看了两眼。
“你家大儿子是不是回来了?”
“我那天瞅着他了。”
说起陆执,陆母脸上带上轻快的笑意:“是他,在外面忙着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