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干点什么?”
“赶紧起来,背他下去,时间晚了,你哥尿裤子里,衣服还得你洗。”
跌在地上的林徽茶侧着脑袋,没说话,目光落在正站在门口的看不清神色的陆执身上。
原本屈着的清瘦脊背,往下塌了塌,而后又悄无声息的挺直。
昏暗光线下,以这个角度,陆执第一次看见林徽茶的眼睛。
两颗灰白的眼珠,嵌在干瘪深陷的眼眶里,枯寂黯淡,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形容陆执这一刻从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身上看见的荒芜。
看着陆执盯着他家,林徽茶有些难堪,干涩的唇扯了扯,动了动,似乎想叫人。
见林徽茶还没动作,老太太跨了一步,直接上手拧他耳朵:“我和你说话,有没有听见,啊?”
“我知道了。”
林徽茶的声音比昨天晚上更哑,动作不明显的缩了一下,手掌撑着地面,缓缓从地上起身。
“一天天的,净吃白饭,我养只狗都比你这个杂种会摇尾巴。”
老婆子恶声恶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黝黑的手指已经在林徽茶身上掐了好几把。
这个房子里一览无余,一旁的破烂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见状也只是漠然的抽着旱烟。
连着被掐好几下,林徽茶疼得没什么反应,眼珠子麻木的转了下,只是弯腰从地上将被林徽诚踹到一边的鞋子给捡过来。
只是他刚弯下腰,下一刻有一个皮球从一旁踢过来,砸在林徽茶的脸上。
“嘿嘿嘿,砸肿了,砸肿了。”
三岁的孩子站在一旁,笑着拍手。
看着屋子里的一幕,有这么一刻,陆执想直接将手里的水泼到这个屋子里。
这股怒气来得没有缘由,又十分强横,搅得人平静不下来。
但一切还是那句老话,这个世上,最难断的,就是别人家的家务事。
对于别人的苦难,他们都只能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手里端的东西似有千斤重,陆执端着盆的手紧了又紧,最后侧过脑袋,步子沉沉的朝着水槽的方向走去。
“我乖孙砸得真准,再砸一次给奶奶看好不好?”
伪善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透过墙壁,像一根尖锐的针扎着人。
陆执倒完水回来时,林徽茶背上背着高壮的林徽诚,开始往楼下走。
楼里没有厕所,上厕所得去楼下的公共厕所,林家这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