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执不起身还好,他一站起身来,本就比较狭窄的走廊瞬间没剩下多少空间,压迫感瞬间排山倒海似的袭来。
林徽茶在江城很少看见身材像陆执这么高大的男人,江城偏南方,这里一米七几的男人比较多一点。
林徽茶没忍住后退了一步,后背靠上冰冷的墙面,他才止住动作。
“谢谢。”
陆执察觉到他的警惕与不安,顺势进屋端了一条小板凳给他坐,拿着锅打上水后,放在炉子上。
俗话说,三岁一个代沟,陆执和林徽茶已经差了快四个代沟,即便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陆执看着他身上穿得单薄,出于好心,不由问道:“大冬天的,怎么就穿这么一点衣服?”
陆执从回来后,看见的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厚实的棉袄,只有林徽茶是个例外。
林徽茶身体坐得僵直,脊背的骨头看着有点微弯,似乎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浑身写满了局促感。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微低着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神色显得过分沉默寡淡。
林徽茶垂着眸子,抿了抿干裂的唇,鼻尖轻呼出一口微弱的白气,解释了一句:
“白天要干活,穿厚衣服不方便。”
陆执没来得及问他干的是什么活,穿厚衣服怎么会不方便这个问题。
下一刻陆母端着洗好的菜回来,打破了这僵硬的局面。
陆母一回来,不需要陆执和林徽茶两人怎么说话,她自己就能说上一长串。
陆母动作麻利的煮上面条,顺道将小白菜也往里给扭了进去。
怕面条煮得粘锅,她拿着筷子在锅里搅动着,嘴上还不闲着。
“你哥好几年没回家了,这次回来,招呼也不打一个,倒屋里就睡,大晚上的,饭也没能吃上一口。”
“徽茶,你别学他,身体是自己的,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阶段,营养该跟上好好补补。”
“以后个头长高些,才好找漂亮大媳妇。”
林徽茶冻得青紫的手指靠在炉子边,汲取着这难得的火光,听着陆母的话,也不嫌烦,反倒句句有回应的应声:
“好。”
声音轻轻的,喘息声音很低,人也很安静,要不是听见他的声音,陆执还以为这里只有他和他妈两个人。
这样安静又沉默的男孩子挺罕见,挺招人疼。
不怪陆母喜欢林徽茶,愿意让他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