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弟也在大城市打拼,也没见着对方穿过这么奢侈的衣服回家过年。
这也不能怪刘玉兰多想这么一道道,现在这个时代,在蓬勃发展的同时,存在许多灰色产业,就连江城这个普通的小县城,也三天两头的能听见这个李家的儿子把人脑袋打破,那个王家的进去了的消息。
光是这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发廊,就开了不少,这栋楼里,就有女人在发廊里上班,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背后不知道被多少人聊她的闲话。
刘玉兰眼珠子转了两下,十分不经意的朝着陆执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们在大城市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钱字还没问出口,陆执已经将自家的门打开了,他冲刘玉兰有礼貌的点点头,态度疏离却挑不出错处。
“婶子,我先进去了。”
“你要不先注意一下你的锅,我看它好像快糊了。”
陆执提醒了对方一句后,没在外面停留,顺势踏进房子里,将门关上。
刘玉兰被陆执这样一说,鼻子动了动,在空中嗅到一股糊味,转头一看,她的锅就差冒黑烟,顿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
房子隔音不行,门外还是有杂音,但听得不是很清楚,陆执将给父母带的年货放在空间不太宽敞的客厅里,先将外套脱下。
自从大学毕业后,有四五年的时间,陆执几乎没回来过,一直在京市里打拼创业。
每年都忙得没时间回家过年。
也就是这两年他的事业做得有点起色,再加上家里父母催得厉害,才想着今年回家过年。
陆执大体看了一下家里,房子的布局和他当时离开家的时候,没什么改变,只是加了一些和这栋老旧的楼有点格格不入的精致摆件。
陆执这些年没少往家里打钱,但他爸是附近学校的老师,妈妈是超市里的营业员,花销不大,家里用不上他打的钱。
俩老口一个劲的劝陆执自己将钱攒着,让陆执给自己攒点以后娶媳妇的钱。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陆父和陆母不知道陆执今天回来,俩老口带着陆执弟弟妹妹去他外公家吃饭。
好在陆执自己有钥匙,家里的门锁也没换过,才能进屋。
天气太冷,陆执在家里橱柜里找了个老式搪瓷杯,刚从冒着冷气的外面回来,想喝杯热水,结果忘了这里不是京市,烧水不太方便。
烧水做饭,全靠用炉子,屋子里空间不大,这栋楼里的家家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