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夫俩霍霍是吧?”
“来说说,好好给我说说,你们俩都干了啥。”
陆执眨眨眼,试图萌混过关,不明显的哼了句:“也没干嘛,就是我给茶茶剪了个指甲。”
“你给玉斐茶剪什么?”
“剪尾巴?”
陆执:“……”
“说大声点,我没听见。”
陆执站直了身体,脸不红气不喘:“我给茶茶剪指甲。”
张老师盯着躲在陆执身后,只冒出一个脑袋出来的玉斐茶,有些不相信:
“剪指甲?”
“你剪的暴王龙?剪个指甲能将整个宿舍霍霍成这样子?”
“不知道的,得以为你们俩往楼里背了几吨炸弹,闲来无事的,哐哐哐的往里丢炸弹玩。”
玉斐茶好奇发问:“我们可以丢炸弹玩吗?”
人鱼模样蠢蠢欲动,只要张老师一说可以,他真的能去搬点炸弹来玩。
什么人,究竟是哪个缺根筋的领导,把这两个反骨魔丸给送进学校来祸害他的。
张老师都庆幸没让陆执和玉斐茶参加新生试炼,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学生要遭他们俩的毒手。
看着面前的这个oga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张老师劝自己,憋住,不能打人。
打oga是犯法的,打极其稀少的人鱼,更是犯法的。
张老师在这里苦苦劝了自己好几分钟,才勉强将心里的火气给劝下去,结果一转眼,就看见玉斐茶手里甩着根红色的会蠕动的肠玩。
玉斐茶手拎着那东西大力的甩了好几圈,冲陆执笑嘻嘻的:
“陆执,你说的没错,这个虫子,的确会跳舞。”
有好些细小的虫子从红肠里掉落出来,在地上飞快的爬行,然后下一脚就被玉斐茶给踩死了。
陆执现在已经十分淡定,但一旁的张老师一看见那玩意,立即像个炸药桶被点燃。
“玉斐茶,放下,你手上甩的那玩意是什么?”
玉斐茶不知道张老师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老师,虫子会跳舞。”
要疯,张老师捂着脑袋,简直要疯。
他之前上过战场,要是没认错的话,玉斐茶一脚踩死的那玩意,是他喵虫族的幼崽! ! !
见人便钻,见血便吸食,是一种十分难缠的东西。
现在小小一只几乎看不见,但一旦长大,每一只虫族都会有房子那么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