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鱼”两个字一出,云缪缪的脸色不明显的僵了僵。
“你,你骂我!”
云缪缪眼泪说来就来,顿时脸上满是泪珠。
这一幕给站在一旁的宋元和凌风看得一头雾水,宋元忍不住出声问:“缪缪,你和茶茶你们俩之前认识?”
云缪缪甩了甩尾巴,乖乖点头,而后看着玉斐茶,有些犹豫道:“茶茶就是我刚刚和你们说的同类。”
“我们一起在人鱼馆待过一段时间。”
“同类?”
凌风看玉斐茶的眼神变了变:“你是说,那条在人鱼馆里抢你珠子,还用鱼尾欺负你的人鱼?”
云缪缪沉默了一会儿后主动为玉斐茶说话:“茶茶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看我的珠子漂亮,想和我借去玩一会儿。”
凌风心情复杂的看着玉斐茶,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想象出来眼前的这个漂亮的oga欺负别人的场景。
“元元,这事你怎么看?”
凌风暗中戳了戳宋元的胳膊,压着声音问他。
新来的两个室友间气氛明显不是那么和谐,到底该相信谁的话?
凌风心思多些,想的事情也复杂一点,想听听好朋友的想法。
结果宋元略微惊叹的声音下一刻传到他耳边,语气带着点激动:
“你们一起在人鱼馆里待过,那么茶茶也是一条人鱼了?”
云缪缪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愣愣点头。
“那他也有鱼尾巴吗?”
“长的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好不好摸?”
“我能不能摸一下。”
“怪不得他长得这么好看,是我看见过最漂亮的oga,原来是人鱼。”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见宋元没抓住他隐晦的想表达的玉斐茶欺负他的意思,云缪缪眼泪都忘了掉。
凌风见云缪缪情绪不对劲,连忙暗暗掐了一把宋元。
“这些问题,你不会自己单独问茶茶吗?”
脑袋再大,也不是这种大法。
宋元鼓了鼓脸,盯着坐在床上看通讯的玉斐茶看了两眼,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敢问。”
无可置疑,玉斐茶的确是一条极其漂亮的人鱼,但宋元总觉得,那张漂亮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是一颗极其冷漠的心脏。
同为人鱼,云缪缪会哭,会笑,情绪起伏很大,但宋元从今天遇见玉斐茶起,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