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问他和风紫衫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风紫衫,刚才还一副精英医生的傅言脸上的冷淡瞬间淡去,眼里掠上几分真切的笑。
他轻轻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证已经领了,他现在住我家里。”
“婚期的事情,我家里正在商议,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后。”
毕竟人鱼太过珍贵,往后拖的时间越久,心里越不安稳,傅言也想早点将事情给办了。
不过现在让傅言比较头疼的是如何勾起风紫衫对他的“性”趣。
人鱼得自己被激起欲望,信息素才能外溢来,能被alpha标记。
否则到时候婚是结了,但新婚夜,傅言可能只能同人鱼大眼瞪小眼。
“下个月的话,我和茶茶可能来不了。”
因为那时候陆执已经带着玉斐茶去了第一军校。
傅言接着有些羡慕的问:“你家那位现在身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办到的?”
玉斐茶出门在外,都不需要说他是陆执的人鱼,凡是闻过陆执信息素的,一闻就知。
就差腌入味了。
陆执略得意的挑了挑眉,睨着傅言调笑道:“想知道?”
“叫哥。”
傅言性子也是直率,丝毫不扭捏的喊出声:“陆哥。”
最后傅言从陆执那里得了几句真言:“年轻人,身材好,记得多露露。”
爱情这种东西,最本质的核心抵不过一个色字。
当然,陆执和玉斐茶例外,那条人鱼哪怕变成了一具骷髅架子,陆执也认得他。
陆家还有一堆事要处理,陆执带着玉斐茶没久留。
临走时,陆执恍然想起什么,多问了傅言一句:“那条粉色鱼尾巴怎么样了?”
傅言不知道他为什么单独问云缪缪这一条人鱼。
“说是暂时和三皇子订了婚,但婚期未订。”
“三皇子今年也在去军校的名单里,也不知道这条人鱼会不会跟着去。”
陆执冷淡颔首,表示他知道。
陆执回家时,家里正在排查水是谁搞出来的,见一双双眼睛落在他身上,陆执立即真心实意喊冤枉。
“这事不是茶茶干的。”
“茶茶他一条柔弱人鱼,干不成这么大的事出来。”
玉斐茶配合的啪嗒一下倒在陆执怀里,没稳住,连着打了两个嗝,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