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对劲。”
“就是这里,颜色同周围的,不太相适。”
陆执趁老爷子奇怪茫然之际,拉着老爷子的手,放在他的胡子上。
待老人家要仔细摸寻一番的时候,突然看见后面大声喊:“?”
他这一声喊得猝不及防,声音音量又大,陆爷爷一时没控住手,手指狠狠一颤。
陆执余光注意着陆老爷子,见状立即眼疾手快的将刚刚从玉斐茶手中夺来的罪证塞陆老爷子的手里。
可怜陆老爷子才转个头的功夫,再回头,手里已经拿了自己的一撮胡子。
陆执这个浓眉大眼黑心肝的还装模作样的震惊了一把,细听声线微微颤抖:
“爷爷,你,你把你胡子扯下来了。”
陆爷爷回头一看,盯着自己手里的胡子足足看了几分钟,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还是不太敢相信他就这么把自己心爱的胡子给拔了下来。
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就这么轻易呢?
陆爷爷琢磨着,这事总感觉不太对劲。
陆执在一旁故意鼓动着说:“我刚刚就说这胡子不太对劲吧。”
“看着颜色和光泽度,没有其他的光亮 ,这么容易被扯下来,爷爷一定是你平日用的护胡子的膏液质量不太行。”
背黑锅的风,也算是从的身上,传到了老爷子的身上。
陆爷爷怀疑的盯着陆执:“是这样的吗?”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执这混小子,平时只有干了亏心事的时候,态度才会这样殷勤,陆爷爷有点怀疑是这混小子给他做了局。
但可惜他没有证据。
陆执秉持着没有证据的事,就不是他干的这个人生信条,眼神清明坦荡,整个人一副十分光明磊落的样子。
最后给陆爷爷整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陆执。
等晚上陆家人都回来了,在饭桌上看着陆爷爷缺了一半的胡子,是既好奇,又想笑。
一群人憋着笑意,纷纷低头扒饭,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当着老爷子的面笑出声,十分不尊敬老人家。
玉斐茶犯了错,整个晚上,一整条人鱼老实得很,紧紧跟在陆执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黏着人。
等晚上回了房间,陆执才将这个难得乖呼呼的大乖宝抱进怀里好好亲了几口。
“怕什么,平时不是胆子大得很吗?”
“揪爷爷胡子的时候,也没看见你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