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血与枯骨,唯有这个小女孩和她的花,仿佛独立于这场毁灭之外。
孙刑者一个激灵,金箍棒瞬间握在手中,厉声喝道:“什么妖物!”
诛八界也横起钉耙,护在云逍身前,眼神冰冷。
“别动。”
云逍轻轻按住了两位师弟。
他看着小女孩,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那份与周围末日景象格格不入的执着。
“大哥哥,买花吗?”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机械的重复感。
“新鲜的人面花。”
她努力地举起花篮,想让云逍看得更清楚些。
那朵人面花上的眼睛,似乎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惊醒,缓缓睁开,好奇地打量着云逍。
“这……”孙刑者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世界末日了,还有人在这里搞推销?
云逍的【通感】告诉他,这个小女孩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
她是一具尸傀。
而那朵花,是一种以血肉为食的妖草。
两者都散发着一种相同的“味道”。
一种……单纯到愚蠢的执念。
“想把花卖出去。”
云逍尝到了这个念头。
它就像一段被写死的程序,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循环了不知多少岁月。
他想起了那些在地下健身房里,嘶吼着“深蹲悟轮回”的魔物。
想起了那只被斩断手臂,还在念叨着“俯卧撑还没做完”的魔物残骸。
这座城里的每一个生灵,似乎都是一个执念的囚徒。
领主用“绝望”将它们囚禁,而它们自己,则用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念想,为自己画地为牢。
云逍沉默了。
他没有拔剑。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些骚话来化解这诡异的气氛。
他只是缓缓地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
“这花,怎么卖?”他轻声问道。
小女孩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她从未被如此平等地对待过。
以前遇到的所有人,要么惊恐地逃走,要么挥舞着兵器冲上来。
“一……一块灵石。”她磕磕巴巴地回答,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一段早已模糊的记忆。
“好。”
云逍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上品灵石。
灵石晶莹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