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原本的样貌。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漫天飘落的、如同尘埃般的光点,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杀生静静地站在擂台之上。
她脚下的红绣鞋,光芒渐渐隐去。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飘落的光点,眼神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有……深深的,化不开的疲惫,与一丝……厌倦。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对她而言,不过是掸去了一粒碍眼的灰尘。
整个地下竞技场,鸦雀无声。
所有的魔物,无论是新晋的肌肉信徒,还是原有的嗜血看客,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许久之后。
“扑通。”
一个魔物,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不是对着玄奘。
而是对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开关。
“扑通、扑通、扑通……”
成百上千的魔物,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将额头深深地贴在地面上。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铭刻在基因里的臣服。
无关力量。
无关恐惧。
只因……他们见到了自己的“皇”。
孙刑者手中的金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着嘴,眼神呆滞,整只猴仿佛被抽走了魂。
诛八界比他好不了多少,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布满了裂痕,像是即将碎裂的瓷器。
他们修行千年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师父、大师兄、还有这个神秘的女人,联手砸了个稀巴烂。
玄奘摘下了墨镜。
他那双深邃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了然。
他看着擂台上那个孤高的身影,低声自语,声音复杂到极点。
“原来……是这样。”
“吞贼之体,诛仙之皇……这片魔土的因,万古骗局的果……”
“阿弥陀佛……真是……一桩大孽。”
云逍没有听清师父在说什么。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