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逍竟然还能动,还在主动“登山”,地上的孙刑者和诛八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疯了……大师兄也疯了……”孙刑者喃喃自语,“这地方有毒,能传染……”
“跟师父比起来,大师兄疯得……更有条理一些。”诛八界艰难地评价道。
他们口中的师父玄奘,此刻正在做着一件让他们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
玄奘扛着那根坑坑洼洼的铁扶手,一步一步地踩着罗汉的尸骸向上走。
他的步伐很慢,但极其沉稳。
每走一步,他都会停下来,口中低声念一句经文。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念完,他会举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对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来上一拳!
咚!
沉闷的巨响,如同神灵在捶打战鼓。
他那古铜色的胸膛上,瞬间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周围的肌肉高高坟起,青筋如虬龙般暴突。
一口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丝畅快的表情。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咚!
又是一拳!
他竟然在用自残的方式,对抗这股天地重压!
不,那不是自残。
云逍看懂了。
师父是在用外部的冲击力,去对抗内部的压缩力,以这种极致的痛苦,来激发身体最深层次的潜能。
这是一种比自己还要狂暴,还要不讲道理的修炼方式。
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块必须被反复捶打才能成型的顽铁。
“疼?”玄奘似乎感受到了徒弟们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说道,“疼就对了。”
“身体的道理,就是要让它记住疼。”
“记住了,就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拳捶在自己身上。
咚!
孙刑者和诛八界彻底沉默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修行观,在今天被彻底砸碎,然后扔在地上,又被这师徒俩踩了几脚。
原来……功还能这么练?
原来……命还能这么玩?
“师父……这是什么怪物……”孙刑者喃喃自语。
“以前觉得,大师兄就够变态了……”诛八界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现在看来,跟师父比,大师兄简直……温顺得像只猫。”
云逍没有理会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