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屁股下的地面,还残留着魔帅跪倒时留下的余温。
他揉着手心,那柄融入掌纹的诛仙断剑,像一头吃饱喝足的凶兽,正在沉睡。
但云逍知道,它饿得很快。
自己也一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从四肢百骸,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
不是肠胃的空虚,而是来自神魂与肉身的渴望。
渴望撕咬,渴望吞噬,渴望将这片荒原上一切蕴含着“道理”的东西,都塞进肚子里。
“走吧,吃饱了总得活动活动。”
云逍拍了拍屁股站起来,那副“盖世杀神”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死鬼投胎般的亢奋。
他看向那片依然被血色笼罩的荒原深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有更多的“自助餐”在等着他。
玄奘扛着那根严重变形的铁扶手,看了一眼云逍,又看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杀生,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孙刑者和诛八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茫然。
“呆子,我怎么觉得大师兄……有点不对劲?”孙刑者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
诛八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也有些龟裂。
他抱着九齿钉耙,小心翼翼地挪到孙刑者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也感觉到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红烧肉。”
孙刑者猛点头,心有戚戚焉。
“没错!就是那种眼神!以前他看什么都像看床,现在他看什么都像看饭!”
“这地方有毒。”诛八界下了结论。
“师父有毒,大师兄也有毒,现在连那个不说话的女人也有毒……”孙刑者掰着指头数,“咱们是不是进错队伍了?”
“或许,我们才是那个毒。”诛八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孙刑者愣住了,觉得呆子这话似乎有点道理。
两人嘀嘀咕咕地跟在队伍最后,像两个误入魔窟的小可怜。
走在最前面的杀生,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
她步履轻盈,仿佛这片大地上恐怖的重力对她毫无影响。
她总能在看似平坦的空地上停下脚步,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这里,裂缝。”
然后她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