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魔潮,在这一秒钟之内,清空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和满地渐渐消散的黑色余烬。
孙刑者和诛八界看得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两个猪蹄膀。
“这……这是大师兄?”孙刑者揉了揉眼睛,“我怎么觉得他现在比师父还要吓人?”
诛八界咽了口唾沫:“别废话了,咱们现在还能叫他大师兄吗?我总觉得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红烧肉。”
那尊百丈高的魔帅,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残破的身躯。
它失去了心脏的供给,那些筋腱纷纷断裂。
它缓缓跪倒在云逍面前。
在这个角度看过去,魔帅那没有头颅的颈腔,似乎在对着云逍身后更远处的杀生,深深地弯下了腰。
像是在迎接曾经的皇。
杀生站在原地,那双红绣鞋上的金凤似乎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
她看着云逍的背影,原本冰冷的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清晰的……欣慰。
就像是农夫看到了庄稼破土而出。
“长大了。”她轻声说道,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云逍手中的长剑虚影渐渐散去,融入了他的掌纹。
他突然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本那种“盖世杀神”的气质瞬间崩塌。
“哎哟卧槽,累死老子了……”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心有余悸地揉着手心。
“这真相也太贵了,差点把老子这身零件全给当了。”
玄奘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掌,又看了看那跪倒的魔帅,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
“怎么样,吃到道理了吗?”
云逍苦笑一声:“师父,您那叫物理,我这顶多算化学反应,差点炸膛。”
他转头看向杀生。
“杀生,这些玩意儿刚才给那个魔帅下跪,是在跪你?”
杀生恢复了那副呆萌空洞的样子,歪着头想了想。
“它们在跪‘过去’。”
“那你呢?”云逍追问。
杀生指了指脚底下的巨大骸骨。
“我带你们去拿‘未来’。”
云逍摸了摸怀里还在不安分跳动的迷你粉红猪,又看了看那柄融入体内的暗金残片。
他知道,这片不讲道理的诛仙原,才刚刚对他露出真正的獠牙。
魔潮虽然清空了,但空气中那种紧迫感反而变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