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讲道理了。
这是……拆迁。
然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被砸成齑粉的白玉讲坛,在黄眉的法力维持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汇聚、成型。
不过眨眼之间,一座崭新的讲坛,便又出现在了原地。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幻觉。
而下方那三千僧侣,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们依旧保持着合十的姿态,机械地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
冰冷的四个字,再次回荡在广场上空。
像是在嘲笑玄奘的无能狂怒。
“师父。”
一个声音,在玄奘身后响起。
是云逍。
他缓步上前,拍了拍玄奘的肩膀。
“省点力气吧。”
“跟一群提线木偶置气,不值得。”
玄奘缓缓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身上的佛性,似乎被眼前这种极致的“死寂”所反噬,变得狂暴不安。
“你看出来了?”
云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下方那三千僧侣,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黄眉。
“这哪是什么讲经法会。”
“这分明是一场……拙劣的傀儡戏。”
孙刑者凑了过来,满脸困惑。
“大师兄,啥是傀儡戏?”
云逍叹了口气,觉得跟这猴子解释起来太费劲。
“简单来说。”他指着下方的僧侣,“这些,都不是人,只是一群失了魂的空壳。你不管对他们说什么,他们只会用设定好的话来回答你。”
他又指了指黄眉。
“而这位黄眉道友,就是那戏班主。”
“他搭了个摇摇欲坠的台子,想请师父您这位名角上去唱一出大戏,好镇住场子,别让台子塌了。”
“至于咱们……”云逍自嘲地笑了笑,“咱们就是被他请来看戏,顺便帮忙修补戏台的冤大头。”
诛八界在一旁,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了然。
他听懂了。
这个比喻,很贴切。
黄眉的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云逍说的,就是真相。
就在这时,诛八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块被玄奘砸飞的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