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相比,要明亮那么一丝丝,衔接处还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毛边。
“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泄露点’。”
云逍断言。
“黄大王就像一个手艺不精的裱糊匠,哪里破了就往哪里刷一层新漆,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光鲜。”
“可里面的东西,已经烂透了。”
他说着,伸出手,似乎想去刮开那层新漆。
“大师兄,不可!”孙刑者连忙阻止,“那黄眉老妖说了,不能弄出动静!”
云... ...逍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不是怕弄出动静。
他是从这层新漆下面,“闻”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
不是空无一物的空,而是一种能吞噬概念的、带有主动性的、饥饿的“空”。
就像一个黑洞。
任何靠近它的东西,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甚至是概念本身,都会被它吞噬、分解、抹除。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云逍甚至还没碰到那层新漆。
那尊“欢喜罗汉”的身体,毫无征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若非云逍一直盯着,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在那新漆的边缘,一道细微的裂缝,无声无息地绽开了。
然后,从那道裂缝里……
漏出了一小撮,雪白的,如同棉花般的纤维。
那一瞬间,云逍的瞳孔猛地一缩。
来了!
那一抹“漏了棉花”的慈悲!
孙刑者和诛八界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奇怪地看着那撮从罗汉金身里钻出来的“棉花”。
“这……这是什么?”孙刑者挠了挠头,“这罗汉是棉花做的?”
杀生却在那“棉花”出现的瞬间,握紧了手中的降魔杖,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泛起了极致的冰冷与……厌恶。
那撮雪白的纤维,在空中轻轻蠕动了一下。
它没有散发出任何邪恶的气息。
没有魔气,没有妖气,没有鬼气。
它就是那么纯粹的、干净的、雪白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
这撮“棉花”,突然“活”了过来。
它在半空中瞬间解体,化作了数十只通体雪白的飞蛾。
这些飞蛾没有口器,没有触须。
它们那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