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盏希望之灯?”
众人有些疑惑。
孙刑者握着金箍棒的手紧了紧,脸上的激动与狂喜早已褪去,只剩下茫然。
诛八界眼中的滔天煞气也凝固了,他看着那身影,又看了看脚下满地的傀儡残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希望?
这里吗?
这座悬浮在魔气之海上的浮岛,这座用空壳傀儡堆砌的假象,是希望?
云逍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通感】蔓延开来,细细品味着对方身上那股复杂的“味道”。
很奇怪。
这股佛光,纯粹得不像话,比他见过的任何佛门高人都要精纯、浩瀚。
但在这纯粹之下,却又藏着一股淡得几乎无法察C觉的、类似陈年檀木腐朽后的味道。
像是……一件珍藏了万年的宝物,外表光鲜依旧,内里却早已被时光蛀空。
“师父,”云逍看向玄奘,“这盏灯,看上去有点费油。”
玄奘面无表情,只是将那根铁扶手从肩上拿下,握在手中。
他的态度很明确。
道理讲不通,就用物理的方式,创造一个可以讲道理的环境。
那身影似乎看穿了玄奘的意图,轻轻叹了口气。
“唉,暴力无法熄灭执念,只会催生更大的业火。”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身。
从他身后的大殿阴影里,又走出来一个身影。
这是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僧,身穿最朴素的灰色僧袍,赤着双足,一步步走来。
他的气息远不如之前的身影那般宏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
“阿弥陀佛。”
老僧双手合十,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目光尤其在玄奘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
“贫僧法号‘渡厄’,忝为此地首座。敢问诸位施主,自何方而来,欲往何处去?”
他的声音温和而醇厚,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一切焦躁。
诛八界冷哼一声:“明知故问。此地号称‘灵山’,我等西行而来,自然是为求取真经,面见我佛。”
“求取真经……”
渡厄首座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施主可知,何为真经?”
不等诛八界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世人皆苦,轮回不止。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