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聚起一点寒光,握紧了手中的降魔杖。
来了!
那个藏在一切背后的东西,终于肯露面了!
广场中央的空地上,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模糊的人影,由虚转实,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清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像万年不化的寒冰,不带丝毫感情。
他一出现,整个车-广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不是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俯瞰,仿佛巨龙在审视蝼蚁。
“你是谁?”孙刑者往前一步,金箍棒指向对方,毛脸上满是警惕。
灰袍道人没有理他,目光甚至没有在西行小队身上停留。
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头瘫软如泥的白鹿身上。
“劣徒,”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失望,“为师教了你三百年,你还是这么没用。”
“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真是让为师……太失望了。”
劣徒?
为师?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
尤其是云逍,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而反应最激烈的,是鹿力大仙。
那头本已心死的白鹿,听到这个声音,全身猛地一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空洞的鹿眼死死地盯着那个灰袍道人,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最后化为滔天的恐惧。
他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所有人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份情绪。
那是……他一生都无法忘却的身影!
“师……师父?”
鹿力大仙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颤抖着,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却一次次跌倒。
“师父……您……您不是……”
“您不是已经……死在三百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里了吗?!”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惊雷,那这一句,就是天塌地陷!
广场上,所有幸存的车迟国百姓,所有西行小队的成员,在这一刻,大脑彻底宕机。
云逍感觉自己引以为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