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虎力,疯了一样跪在雨中。
他怀里紧紧抱着两具冰冷的尸体,正是他的妻儿。
他们的心口,都插着一柄样式华贵的短剑。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抱着妻儿的尸体,在大雨中嘶吼,直到声带撕裂,鲜血从嘴角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
画面再转。
他开始四处奔走,状若疯魔。
他去了官府,官府说凶手是仙家之人,他们管不了。
他去了当地的修仙宗门,宗门长老看了看那柄短剑,面色大变,将他赶了出来,警告他不要再查下去。
他不死心。
他磕破了头,求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名门正派”。
得到的结果,却只有一个。
“凶手是天衍宗宗主的独子,此事……到此为止吧。”
“年轻人,你斗不过他们的,认命吧。”
“为了两个凡人,得罪天衍宗?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冷漠、推诿、嘲讽。
所谓的正道,所谓的公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虎力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他跪在某个仙门的山脚下,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如同烂泥。
正当他万念俱灰,准备自绝经脉,随妻儿而去时。
一个声音,如同鬼魅,在他耳边响起。
“你想复仇吗?”
虎力猛地抬头。
雨幕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人。
那人身形模糊,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雨水落在他身周三尺,便自动滑开,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你是谁?”虎力声音嘶哑。
“我是能给你力量的人。”神秘道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可以让天衍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虎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代价呢?”他不是傻子。
“很简单。”道人轻笑一声,“我需要你在一个地方,帮我做一件事。”
“车迟国,国运昌盛,人烟鼎盛,是上好的‘牧场’。”
“我要你,去那里,成为国师。然后,以举国之力,推广一种‘修仙’之法,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