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我看得出,你身上那股古老又死寂的气息……经历了很长,很长的岁月。”
杀生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想改变什么,老头子不管。”老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千钧之重,“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
他抬眼,望向远处云逍的背影。
“那小子,身上有昊小子的传承,是新的‘执棋者’。他的命格,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重到足以压垮三界。”
“你若真的想……逆转结局,就要做好,承受难以想象的因果反噬的准备。”
杀生依旧沉默着。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云逍的背影,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
像是黑夜里,燃起的唯一一豆烛火。
她咬着下唇,力气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许久。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我知道。”
老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怜悯,有无奈,也有一丝……敬佩。
“去吧。”他挥了挥手,“照顾好他。”
杀生对着老者,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云逍。
云逍看着走来的杀生,她还是那副样子,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前辈和你说了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杀生摇了摇头。
“走吧。”她轻声道,“时间不多了。”
云…逍还想再问,老者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就这么出去,怕是走不出百里,就要被灵山的秃驴给截了。”
老者站起身,对着虚空吆喝了一声。
“黑丫头,出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
云逍面前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嗤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刺耳声响,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那裂缝里,不是虚无,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纯粹的黑暗,仿佛连接着某个未知的深渊。
一股阴冷、暴戾,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从裂缝中弥漫而出。
一只穿着黑色绣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