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也没说。
鬼门郎挣扎着爬起来,对云逍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能在“老先生”的威压下谈笑风生,这位贵客的来头,怕是比人皇预言的还要大。
他不敢再多话,颤颤巍巍地催动乌篷船,向着那黑暗的源头,缓缓驶去。
越往下,光线越是稀薄。
到最后,四周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
只有乌篷船船头的灯笼,散发着一圈豆大的、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船头三尺之地。
四周的阴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冰冷、死寂、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云逍甚至能从空气中“品尝”到无数魂魄万年沉淀下来的哀嚎与不甘。
这地方,对修士而言是绝地。
对他来说,却是疗伤圣地。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功法,将丝丝缕缕的阴气吸入体内,修复着濒死的元婴。
裂痕,正在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贵客,前面就是‘枉死河’了。”鬼门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恐惧,“河里都是些不得轮回的食魂鬼,最喜生灵气息,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金大强的电子眼再次亮起红光。
“警告!侦测到复数高能反应体正在高速接近!数量:七十二!判定:极度危险!”
云逍眼神一凝。
只见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猩红光点。
那是眼睛。
充满了贪婪与饥饿的眼睛。
“吱——”
刺耳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数根钢针,要刺穿众人的耳膜。
鬼门郎吓得脸都绿了,尖叫道:“是食魂鬼!这么多!完了完了!”
云逍眉头紧锁,一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焚心酿”。
这玩意儿对阴邪之物有奇效,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用。
就在他准备来一出“火烧枉死河”时,身旁的杀生动了。
她向前一步,走到了船头。
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猩红眼眸,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降魔杖。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璀璨夺目的佛光。
一股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一半,是吞噬万物的极致饥饿。
另一半,是万古归墟的永恒死寂。
黑与白二气,在她周身缭绕,仿佛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