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的颜色很暗淡,上面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平平无奇。
云逍的【通感】却在疯狂地向他报警。
他“尝”到了。
那老者的气息,根本不是活人的气息。
那是一种古老的、腐朽的、如同万年岩石般的死寂。
以及,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等待。
仿佛他从诞生之初,就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已经成为了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别怕,娃儿。”
老者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我不是坏人。”
“你……你是谁?”童年的红孩儿怯生生地问。
“我?”老者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个守门的……等人的人。”
“等谁呀?”
“等一个……该来的人。”
老者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身前的紫色葫芦,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你……你等了多久了?”
“多久?”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忘了……大概……一万年了吧……”
一万年!
童年的红孩儿不懂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好久好久。
“你为什么在这里等呀?”他又问。
“这里是第十八层。”老者答非所问,“再往下,就是连我都不能去的地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那个人……会从下面来吗?”
“不。”老者摇了摇头,“他会从门外来。”
他说着,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看向了鬼门关之外。
也就在这一刻,云逍感觉自己的神识,被那道目光锁定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一种存在层面上的碾压。
仿佛一只蚂蚁,被一尊神明无意中瞥了一眼。
云(逍)的神识,在这道目光下,开始寸寸崩裂!
“滚!”
一声沙哑的怒喝,在云逍的神魂深处炸响。
噗!
现实世界中,云逍猛地睁开眼睛,张口喷出一大片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
一只冰冷的、坚硬的手臂稳稳地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