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皱起。
“元婴布满裂痕,神魂之火几近熄灭。五脏六腑俱损,经脉寸断。”他看向金翅大鹏,“若非你护住他最后一丝心脉,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云逍听着对自己的“尸检报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躺平多好,死了就一了百了。
可一想到玄奘化作金色太阳,狂笑着冲向三尊古佛的背影,想到孙刑者和诛八界燃烧自己撞向裂缝的决绝,他胸中的那团火就怎么也熄不下去。
“我师父他们……怎么样了?”云逍的声音沙哑干涩。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大殿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金翅大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本王去看过了。”
“盘丝洞外,被布下了一个大阵。一个极其古老、极其麻烦的大阵。”
“什么阵?”青毛狮王瓮声瓮气地问。
“一个……本王也闯不进去的阵。”金翅大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连他都闯不进去?
云逍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铁水。
牛魔王夫妇早已将昏迷的红孩儿安顿好,此刻正围在云逍身边,铁扇公主眼圈通红,显然已经哭过。
“先疗伤。”白象王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不由分说地塞进云逍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暂时稳住了他濒临破碎的元婴。
云逍感觉好受了些,至少呼吸不再像拉风箱一样带着血腥味。
他被搀扶着坐了起来,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
“军议吧。”云逍开口,声音依旧虚弱,但思路却很清晰,“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说说那个阵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象王身上。在这种时候,这位通晓万卷的“典狱长”,是唯一的情报来源。
白象王罕见地没有翻阅他那本厚重的金属法典,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卷更加古老的、由某种兽皮制成的卷轴。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上面的文字并非当世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形如蝌蚪的古老符文。
“如果本王没有看错……”白象王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盘丝洞外的阵法,应该是上古灵山的镇山大阵之一——【小灵山万佛阵】。”
小灵山万佛阵?
这个名字一出,牛魔王和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