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云施主放心,贫僧说了,是来‘请’你的。”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
“只要你乖乖跟贫僧走,你身边的这两位,贫僧可以做主,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正在戒备的金大强和盘膝而坐的杀生,眼神就像在看两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屈辱!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云逍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何曾受过这等威胁?
但形势比人强。
他现在身受重伤,对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怎么办?
跟他走?
那绝对是死路一条!盘丝洞里师父他们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不跟他走?
他、杀生、金大强,三个人今天谁也别想活。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就在云逍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那一线生机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身边响起。
“你请不动他。”
是杀生。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云逍的身前,将他挡在了身后。
她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的冰冷、空洞。
那是一种……看待“食物”的眼神。
戒律和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杀生。
“哦?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他上下扫了杀生一眼,似乎想看穿她的底细。
“区区一个元婴境都未稳固的小娃娃,也敢在贫僧面前大放厥词?是谁给你的勇气?”
杀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握紧了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降魔杖。
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至极的气息,开始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不是灵气,不是妖气,更不是魔气。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吞噬一切的饥饿感!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刚刚苏醒的、能够吞噬天地的太古凶兽的幼崽。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因为这股气息的出现而变得暗淡了几分。
空气中,那股属于戒律和尚的、冰冷的“秩序”味道,像是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