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我们找不到路。”
孙刑者挠了挠头:“大师兄,你想多了吧?它被你那一拳打得魂都快飞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这就是第二个疑点了。”云逍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它最后那句话,‘盘丝洞中,恭候大驾’。你们听着像是一个败者的不甘和怨恨吗?”
“那像什么?”诛八界问道。
“像一份请柬。”云逍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份发给我们的,死亡请柬。”
“它不是在逃跑,它是在引诱。”
“盘丝洞里,一定有一个远比它本身更危险的陷-阱在等着我们。我们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云逍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火热的头顶。
大殿内,一时有些安静。
玄奘看着云逍,眼神中带着审视。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徒弟,脑子比拳头好用,从不无的放矢。
但七位蜘蛛精期盼的眼神,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如同火焰般灼烧。
“大师兄,俺老孙觉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孙刑者打破了沉默,“就算有陷阱又如何?在师父的拳头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一拳下去,全都变成道理的一部分!”
“没错。”诛八界附和道,“兵贵神速,不能给它喘息之机。”
七位蜘蛛精更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看着玄奘。
“陈祎哥哥……”
玄奘叹了口气,做出决断。
他看着云逍,沉声道:“守拙,你的分析,为师信。但为师的‘理’,告诉为师,这一趟,非去不可。”
“这是为师五百年前欠下的债,今日必须还。”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云逍沉默了。
他知道,师父的“理”一旦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已经不是战术问题,而是道心问题了。
他还能说什么?
“好吧。”云逍无奈地摊了摊手,“既然师父决定了,那弟子自当舍命陪君子。”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他环视众人,一脸严肃:“待会儿进了洞,所有人跟紧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谁要是乱来,别怪我把他当场逐出师门。”
他这话主要是对孙刑者说的。
孙刑者嘿嘿一笑:“放心吧大师兄,俺老孙省得。”
玄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