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眼眶发热。
“好酒!”
“那是自然。”牛魔王也拿起自己的酒碗,给自己倒满,“当年咱们最爱喝的猴儿酒,俺藏了一万年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碗,默默地喝着。
云逍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没眼看。
两个加起来好几万岁的老家伙,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能不能成熟一点?不就是分头行动嘛,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甚至想掏出小本本,给他们这场兄弟情深打个分。
最终,一葫芦酒见了底。
牛魔王放下酒碗,看着孙刑者,眼神复杂。
“猴子,你……变了。”
孙刑者挠挠头:“是吗?俺怎么不觉得。”
“以前的你,眼里只有天,谁都不服。现在的你……”牛魔王顿了顿,“眼里有我们了。”
孙刑者沉默了。
他知道牛魔王说的是什么。
是云逍,是玄奘,是这个该死的团队,把他从一个只想自己快活的齐天大圣,变成了一个有同伴的孙刑者。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不坏。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孙刑者把酒葫芦扔回给牛魔王,“等俺们砸了灵山,回来找你喝酒。”
“好!”牛魔王重重地点头,“俺等着!”
他走上前,给了孙刑者一个熊抱,力气大得差点把猴子勒断气。
“保重!”
“你也是!”
两个顶天立地的大圣,就这么分开了。
一个选择留下,铸造最坚固的盾。
一个选择前行,成为最锋利的矛。
西行团队在狮驼岭众妖的目送下,缓缓走出了城门。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逍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狮驼城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站在城楼上,对着他们挥手。
金翅大鹏三兄弟则负手而立,目光深远。
这里,以后就是家了。
一个可以随时回来的地方。
云逍收回目光,心里那点离别的伤感很快就被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冲淡了。
躺平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队伍走出了十几里,身后的狮驼城已经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