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客栈。”
……
客栈式的监牢里,气氛压抑。
玄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诛八界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的九齿钉耙,耙齿上寒光凛冽,映着他冰冷的脸。
牛魔王夫妇和红孩儿坐在一桌,铁扇公主小口地喂着儿子喝水,气氛沉闷。
孙刑者蹲在门口,嘴里叼着根草,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肯定看出来了。”牛魔王闷声闷气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俺老牛真是个蠢货。”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孙刑者吐掉嘴里的草根,“那白象精古怪得很,俺老孙看不透他。不过可以肯定,他不是个简单的妖王。”
云逍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不是妖。”他忽然说道。
众人齐齐看向他。
“我尝过他的气息。”云逍解释道,“虽然很淡,但那股味道,是神力。被一种极强的规则之力约束的神力,就像……就像把一条发疯的江河,强行塞进了一条笔直的沟渠里。”
“神力?”诛八界擦拭钉耙的手一顿,“你是说,他是天庭的神将?”
“有可能。”云逍点头,“而且,官职不低。他的枪法,招式,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天庭战将才有的章法和刻板。”
“那他为何会在这里当妖王?还成了内鬼?”孙刑者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是问题所在。”云逍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我们之前的推论,建立在‘白象王是内鬼’这个基础上。但如果……这个基础就是错的呢?”
“怎么会错?”牛魔王反驳道,“那些阵眼,那传递情报的波动,不是都指向灵山吗?”
“指向灵山,就一定是他主动传递的吗?”云逍反问,“有没有可能,是灵山通过某种手段,在强行读取,或者说……在催债?”
“催债?”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催债。”云逍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想,如果白象王当年和灵山的某个古佛,有过某种约定,或者欠了什么天大的人情。现在,古佛堕魔了,拿着当年的‘契约’,来逼他还债……他会怎么做?”
房间里一片寂静。
云逍的这个猜想,太过惊人,彻底推翻了他们之前的全部结论。
一个被迫的、身不由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