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驻地，是一处被山风蚀出的天然石窟。

篝火在洞口跳动，将众人的影子拉扯得歪歪扭扭，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挣扎的鬼魅。

没人说话。

从听风宗回来的一路上，就是这种死寂。

牛魔王走在最前面，魁梧的背影像是堵墙，隔绝了所有交流的可能。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要将脚下的山石踩进地核。

孙刑者跟在最后，低着头，拖着金箍棒。棒头在地上划出长长的、刺耳的痕迹，像是在剖开这沉默的脓疮。

诛八界和铁扇公主并肩走着，眼神复杂地在前面和最后两个身影间来回飘移。

金大强的电子眼闪烁频率已经超过了警戒值。

杀生则好奇地打量着每个人的“味道”，小声对身边的云逍说：“守拙，他们…都馊了。”

云逍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不是大师兄，而是幼儿园园长，带了一群力量可以毁天灭地，但心智还不如孩童的巨婴。

终于，抵达了石窟。

牛魔王“哐”地一声，将他那巨大的混铁棍戳在地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他转过身，一双牛眼赤红，死死盯着孙刑者。

“猴子。”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磨出来的。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孙刑者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抓着金箍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说什么？说你这老牛瞎了眼，认不清自家兄弟！”

“兄弟？”牛魔王怒极反笑，“我牛魔王的兄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当年那个敢一棍子捅破天的齐天战圣！不是一个…会屠戮手无寸铁凡人的妖魔！”

“你！”孙刑者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玄奘。

他自顾自地走到篝火边坐下，将那根沉重的锡杖靠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都坐。”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牛魔王重重哼了一声，还是找了块石头坐下，像一尊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孙刑者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云逍叹了口气，知道这烂摊子终究得他来收拾。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引入一点秩序。

“各位，我们先冷静一下，开个会。按照项目管理章程，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一次严重的身份识别危机，首先要做的，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