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平苟命,怎么猴子就把命交给自己了?
这责任也太重了!
他看着孙刑者那双写满“信任”和“托付”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亚历山大。
“猴哥,你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云逍哭丧着脸,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拉他,“我何德何能啊!我就是个战五渣,你让我指挥你,那不是让瞎子给瘸子带路,越带越沟里吗?”
“大师兄不必过谦。”孙刑者却异常执着,“修为高低,不过是蛮力大小。如今这局势,要的是脑子。俺老孙这颗脑袋,除了打架和惹事,干不了别的。这天下,就得交给你这样的人来操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觉悟。
云逍:“……”
我操心你个锤子啊!
我只想操心今天晚饭吃什么,明天怎么摸鱼啊!
他求助似的看向玄奘。
师父,管管你徒弟啊!他疯了!
玄奘却只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云逍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锅,自己是背定了。
至此,团队因路线之争而产生的巨大裂痕,以一种最意想不到,也最荒诞的方式,被彻底弥合。
西行之路的目标,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立了下来——
灵山。
砸场子!
“好了,既然你们大师兄已经走马上任,那就别在这杵着了。”玄奘拍了拍手,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前路已定,但眼下的烂摊子,也得收拾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那里,牛魔王气息萎靡,靠着山壁艰难地喘息。
铁扇公主抱着陷入昏迷的红孩儿,无声地流泪。
一场惊天动地的神魔之战落幕,留下的,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和一堆棘手的伦理问题。
云逍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退休生活,又遥远了一光年。
他认命般地拍了拍孙刑者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行了,猴哥,别跪了,再跪裤子都破了。”
他清了清嗓子,第一次以“总指挥”的身份,开始思考眼下的问题。
“师父说得对,咱们得先处理善后。”
他看向牛魔王和红孩儿,眉头紧锁。
“牛大哥伤势虽重,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