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以压垮山脉的威压,不能让他道袍的衣角动弹分毫。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干枯的手指。
对着天空,对着那倾泻而下的无尽天河,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法则的碰撞。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或者说,发生了最恐怖的事情。
那毁天灭地的天河之水,那足以淹没一州之地的伟力,竟如同遇到了无形堤坝的温顺溪流,在他头顶百丈之处,自动分开。
一个巨大、完美的空洞,出现在天河瀑布的正中央。
没有一滴水,能落入他身周百丈之内。
天河之水绕着他奔流,却无法侵入分毫。
仿佛他所在的那片空间,与这个世界,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希望,刚刚燃起,就被一盆来自深渊的冰水,浇得连青烟都不剩。
“噗——”
诛八界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神血。
他身上的元帅神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黯淡下去。
那套威风凛凛的铠甲,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他又变回了那个穿着僧袍的胖大和尚。
他拄着钉耙,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绝望。
那不是受伤,而是本命神通被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中断,所造成的道心反噬。
他的最强一击,他身为天蓬元帅的骄傲,在对方面前,甚至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菩提老祖缓缓放下手指。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诛八界,失望地摇了摇头。
“太弱了。”
“猴子,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和你们见面。”
他的目光扫过孙刑者,语气平淡。
“但你们非要多管闲事。”
“我本想,待我吞了这牛魔王和红孩儿,补全自身,便悄然离去。”
他叹了口气,像是为众人的愚蠢感到惋惜。
“可惜了。”
“至少,也该等你们宰完古佛那群家伙再说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们,可是已经疯了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