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瞥了他一眼:“不是说在五指山下搞了五百年的房地产开发吗?”
“去你的,”孙刑者笑骂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了远方,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在被压之前,俺老孙,还有老牛,我们曾是这片大地上,最耀眼的妖族双子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那个时代,可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天庭还没那么霸道,灵山的秃驴也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这片大地上,妖族天才辈出,何等风光。”
“俺和老牛,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不打不相识,两个无法无天的主,从东海之滨打到西牛贺洲,最后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干脆就在花果山摆了酒,拜了把子。”
“他为大哥,俺为小弟。”
孙刑者灌了一口酒,脸上泛起一丝红光。
“你知道吗?老牛那家伙,本体是大力神牛,天生神力,比俺老孙这身板可强壮多了。他那根混铁棍,舞起来也是虎虎生风。我们俩联手,闯过龙宫,闹过地府,一起睡过最美的女妖,也一起砍过最硬的仙神。”
“那时候,我们以为,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们兄弟俩摆不平的事。”
他说得豪迈,说得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以恣意妄为的黄金时代。
就连一旁的诛八界,那双死寂的眸子里,也因为这番话,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或许,是想起了他也曾有过的,与佳人并肩的时光。
然而,云逍却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因为他的【通感】,正在“品尝”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孙刑者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英雄气概。
但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弥漫出的“味道”,却不是豪迈,也不是骄傲。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像是一坛尘封了千年的烈酒,初闻时醇香扑鼻,细品之下,却只剩下呛人的苦涩与辛辣。
这只猴子,在撒谎。
不,他说的或许都是真的。
但他刻意隐藏了故事的另一半,那个悲伤的结局。
为什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叱咤风云的妖族双子星,一个被镇压山下五百年,另一个,则沦落到要用童子血向外界求救?
是背叛?
还是……共同经历过一场,足以改变彼此命运的巨大悲剧?
云逍看着孙刑者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