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眼前一黑。
他觉得自己的元婴,可能要被这声“母子平安”给活活气得当场兵解。
“大师兄,感觉如何?”孙刑者挤眉弄眼,一脸关切地凑上来,“可有孕吐之兆?要不要俺老孙给你摘几个新鲜桃儿润润口?”
“滚。”云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哎,大师兄莫动了胎气。”孙刑者煞有介事地后退一步,满脸写着“我懂”。
另一边,诛八界那张冰封的脸上,裂痕正在扩大。他看着云逍平坦的小腹,又看看周围狂热的女将士,世界观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一个男人,怎么就能怀上?这不合道理。
可师父玄奘,道理的化身,此刻却饶有兴-致地摸着光头,嘴角那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愈发明显。
女王已然从狂喜中回过神,她快步上前,亲自扶起云逍,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云圣母!”她声音依旧颤抖,但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您是我女儿国的恩人,是天降的神迹!来人,速速备下王国最盛大的庆功宴!一为庆祝子母河重获新生,二为……为云圣母贺喜!”
“贺喜云圣母!”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再次爆发,震得云逍耳膜嗡嗡作响。
他被一群女将簇拥着,半推半就地带往王宫。沿途所有女儿国国民,尽皆跪伏于地,目光狂热而虔诚。
云逍感觉自己不是走在王宫的路上,而是被抬上了名为“社会性死亡”的祭坛。
他试图解释。
“女王,我想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
“云圣母不必过谦!”女王斩钉截铁,“您身负初始之阳,引动造化之阴,诞下圣胎,此乃古老传说中的定数!您放心,从今日起,整个女儿国便是您最坚实的后盾,谁敢动您一根汗毛,便是与我西梁女国不死不休!”
云逍放弃了沟通。
他看出来了,这群女人不是不讲道理,她们是自己创造了一套新的、不容置疑的道理。
而他,就是这套道理的核心神只。
庆功宴设在王宫最大的广场上,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云逍被安排在最尊贵的主位,身旁就是女王。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看起来就大补的珍馐异果,唯独没有酒。
“云圣母,您身子要紧,不宜饮酒。”一名女将恭敬地为他奉上一杯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乳白色汁液,“此乃我女儿国特产的‘地母灵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