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赵无双的拳头上。
“轰!”
拳棒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孙刑者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虎口剧痛,手中的金箍棒竟险些脱手。
整个人更是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怎么可能!”
孙刑者翻身而起,满脸的难以置信。
诛八界也看傻了。
孙猴子的实力他很清楚,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压制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挤出笑容:“将军,将军,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师兄脾气爆,您别介意。我们是东土大夏来的僧人,奉了旨意,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贵宝地,还请行个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展现自己身为前天蓬元帅的风度。
然而,赵无双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油嘴滑舌。”
她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杆方天画戟,随手一挥。
“呼!”
画戟带着破风声,没有丝毫留情,直接拍在诛八界的胸口。
诛八界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传来,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拍飞,重重地摔在孙刑者旁边,半天爬不起来。
“你……”
云逍看得心惊肉跳。
他看出来了。
这些女人的武道功法,同出一源,刚猛无比,而且极为擅长合击之术。
她们每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不算顶尖,但组合在一起,却能爆发出几何倍数的战力。
这是一种军队的战法,一种为了杀戮而生的战法。
这女儿国,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一个纪律严明、全民皆兵的战争堡垒!
玄奘一直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感觉到了。
这座城,这个国,自成一“理”。
一种排外的、强硬的、以血脉和传承为纽带的集体之“理”。
他的“理”,是霸道的,是以个体的绝对力量去纠正世间的错误。
而这里的“理”,却是坚韧的,是以群体的意志筑成壁垒,将一切外来之“理”隔绝在外。
他的拳头,可以抹除一座白骨宫殿,却未必能轻易打碎这由亿万生灵、五百年光阴凝聚而成的“理”。
强行破开,只会引来最激烈的反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