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最后,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
这布袋,赫然也是一个储物法器。
里面的空间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
但里面的东西,却让云逍大开眼界。
没有神兵利器,没有灵丹妙药,没有功法秘籍。
只有……一堆杂物。
和一屁股烂账。
云逍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叠厚厚的信纸,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大同小异。
“负心郎朱公子亲启:你我山盟海誓,犹在耳边,汝竟一去不回,另寻新欢。我李家虽非名门,亦有骨气,三日之内,若不前来解释清楚,休怪我兄长带人砸了你的书斋!”
落款是“你的婉儿”。
“朱公子:上次借我那三百两纹银,言明一月归还,如今已过三月,杳无音信。念在同窗之谊,望速速归还,否则,只能对簿公堂了。”
落款是“同窗王兄”。
“朱秀才!你欠我迎春楼的酒钱、饭钱、姑娘们的茶水钱,一共一千二百两!再不还钱,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落-款是“迎春楼孙妈妈”。
……
诸如此类的信件,足有上百封。
情债,钱债,赌债……应有尽有。
云逍甚至还找到了一张当票,上面写着“青衫一件,当银三钱”。
好家伙。
云逍直呼好家伙。
他一直以为,那个书生是个为了大道,不择手段的枭雄。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四处留情,欠债不还的渣男加老赖?
这人设崩得也太快了。
除了这些烂账,布袋里还有些别的东西。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一套文房四宝,墨都快干了。
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论语》。
还有……半块吃剩的、已经发了霉的干粮。
云逍的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里是什么强者的遗物?
这分明就是一个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书生的全部家当!
他到底是怎么混成古佛座下“谛听者”的?
难道是面试的时候,凭借一身的债务,和“只要给钱啥都干”的决心,成功打动了面试官?
云逍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甚至怀疑,这家伙去骗阿骨,是不是就为了搞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