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呜呜咽咽地吹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云..逍瘫在地上,仰望星空,开始思考人生。
他穿越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混吃等死,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吗?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西行的贼船,还莫名其妙地当上了大师兄?
现在更是卷入了万年前神佛大战的烂摊子里。
这剧本不对啊。
“喂。”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孙刑者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用猴爪子戳了戳他的胳膊。
“大师兄,想啥呢?”
“想退休。”云逍叹了口气。
“退休?”孙刑者一脸茫然,“啥意思?”
“就是不干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养花,种种草,钓钓鱼。”
孙刑者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俺老孙也想!”
“你凑什么热闹?”云逍斜了他一眼。
“俺老孙被压了五百年,早就想开了。”孙刑者掰着指头数道,“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还不如找个地方,种种桃子,酿酿猴儿酒,多自在。”
“志向远大。”云逍敷衍道。
“那是。”孙刑者得意地龇了龇牙,“等这趟活干完,俺就跟师父辞行。”
“你觉得他会放人?”
孙刑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啊,那个暴力和尚,像是会轻易放人的主吗?
“总得试试。”他嘟囔道。
云逍懒得理他,闭上眼睛,开始检查自己体内的状况。
金丹圆满,丹元凝实。
武道金身,暗金琉璃。
仙武同修的根基,前所未有的扎实。
气海深处,那头迷你粉红小猪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但云逍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对了,那个书生。
那个引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阿骨的执念,是因为等他。
白骨岭的存在,是因为阿骨的执念。
说到底,那个渣男才是万恶之源。
可他……就这么消失了?
阿骨说,他当年戴着青铜面具,拿走了她镇压的东西。
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