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留下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战意。
原来,他们浴血奋战半天,在对方眼里,只是需要打扫的垃圾。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厮杀更让人憋屈。
“那又如何?”孙刑者闷声道,“管他什么病,打到他服,病就好了!”
“你没听懂吗?”云逍有些无奈,“物理治疗,对精神病是没用的。它的本体是执念,只要执念不消,这片领域就不会消失,它的力量就源源不绝。”
“那你说怎么办?”孙刑者烦躁地踱步,“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逍身上。
连玄奘,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听听这个便宜大徒弟,又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云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环顾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得……治病。”
“既然是心病,那就要用‘心药’来医。”
“它在等那个书生,对吧?”
“那我们就,还它一个书生。”
孙刑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云逍。
“你……你什么意思?”
云逍没有理他,而是看向玄奘,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师父,您肯定是不行的。”
“您的气质太霸道,跟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差了十万八千里,演技再好也白搭。”
玄奘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孙刑者在一旁急了:“那让谁去?让这铁疙瘩去?还是让这块冰坨子去?”
他指了指金大强和诛八界。
金大强耿直地摇了摇头:“我,不会。”
诛八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云逍终于图穷匕见,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来。”
“我来当那个书生。”
此言一出,溶洞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孙刑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诛八界握着钉耙的手,紧了紧,似乎在判断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金大强歪着脑袋,巨大的金属身躯做出一个表示“困惑”的动作。
“噗。”
孙刑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变成了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