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俊朗,讲经时会发光的和尚。
和一个,坐在树下,托着腮,痴痴看着他的,村姑。
画面一转。
和尚走了。
村姑在等。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从青丝,到白发。
从红颜,到枯骨。
树,也死了。
可她,还在等。
她的执念,她的怨,她的不甘。
渗透了这片土地。
改变了这里的规则。
她用自己的骨,搭建了宫殿。
用等待的岁月,化作了深渊。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囚笼。
只为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云逍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有些复杂。
“猴哥。”他说,“这事儿,好像……是个误会。”
“误会?”
“她好像,认错人了。”
云逍指了指玄奘。
“或者说,是认错了‘味道’。”
就在刚才,他全力催动【通感】,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关键信息。
那股陈酿千年的“醋味原浆”。
其真正的源头。
并非王座上的少女。
而是她身下那株,早已石化,早已死去的……
古树王座。
少女的怨念虽强,但更像是一种催化剂,一种扩音器。
是这棵树,才是执念的本体。
是这棵树,在等待。
是这棵树,将它的意志,投射到了少女的身上。
而少女,不过是执念孕育出的一个……“形象代言人”。
“啥意思?”孙刑者听得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云逍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解释,“咱们可能找错BOSS了。”
“真正的BOSS,不是她。”
他指了指王座上的少女。
“是她坐的那把椅子。”
“……”
全场,一片死寂。
孙刑者和诛八界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们看看王座上的少女,又看看那把巨大的石化树椅。
世界观,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
“那她……”诛八界艰难地开口。
“她?”
云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