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女的?”孙刑者一愣。
“这股子酸味,这么纯正,这么持久,除了女人,我想不出还有谁能酿得出来。”云逍理所当然地说道。
孙刑者想了想,竟无言以对。
队伍继续前进。
周围的“过敏反应”越来越剧烈。
骷髅兵的攻击,变得疯狂而没有章法。它们不再组成战阵,而是从任何可能的地方钻出来,发动自杀式的攻击。
地面时而化作流沙,时而长出骨刺,时而又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
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对他们的恶意。
“师兄,我……我感觉好难受。”
净琉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那纯净无暇的琉璃宝体,在这种充满了负面执念的环境里,就像是掉进了染缸的白布,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抗议。
诛八界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块冰冷的黑色矿石,递了过去。
“吃。”
他学着金大强的样子,言简意赅。
净琉愣愣地接过矿石,那是一块蕴含着精纯金铁之气的玄铁矿,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小口地啃了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松鼠。
就在这时,前方的景象再次变化。
平坦的白骨大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森林”。
森林里的树木,树干是粗壮的腿骨,树枝是纤细的臂骨,树叶则是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肩胛骨。
风吹过,骨叶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空气中的“醋味”,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
“就是这里了。”云逍停下脚步,眼神凝重,“源头就在这片林子后面。”
“俺老孙去探探路!”
孙刑者说着,便要冲进林子。
“别动!”云逍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
“这林子,不对劲。”云逍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臂骨”树枝。
在其中一棵“树”下,空气再次扭曲。
又一幅幻象碎片浮现。
这一次,是一个白衣书生,手持书卷,正对着一棵槐树,摇头晃脑地念着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的神情,专注而深情。
幻象再次一闪而逝。
但这一次,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