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云逍咬了咬牙。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这事,常规方法解决不了。
这片天地的“规则”,就是要排斥掉除了玄奘之外的所有人。
跟它讲道理?
一个吃了几千年陈醋的怨妇,是没道理可讲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制定这个“规则”的家伙,然后……
让师父,用拳头,跟它好好讲讲“道理”。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家伙,根本不现身。
它就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耗着你。
“师父。”
云逍忽然松开了孙刑者的手,转头看向玄奘。
“嗯?”
“徒儿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既然这地方的目标是您,那不如……我们顺着它的意思走?”云逍说道。
孙刑者一听,急了。
“大师兄!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闭嘴。”云逍瞪了他一眼,“听我说完。”
他重新看向玄奘,继续道:
“这个鬼东西,藏头露尾,显然是不敢直面您。”
“它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困住,目的就是为了引您过去。”
“我们越是挣扎,它就越是得意。不如,我们就遂了它的愿。”
“您带着我,直接往里走。我们倒要看看,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要我们找到了它的本体,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到那时,是超度,是讲道理,全凭师父您一念之间。”
“至于他们三个……”
云逍看了一眼快被埋到胸口的孙刑者三人组。
“我相信,只要我们威胁到了它的本体,它自然会放了他们。”
“这叫,围魏救赵。”
云逍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玄奘,等待他的决定。
孙刑者和诛八界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云逍会提出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
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命,送到了敌人嘴边。
玄奘深深地看了云逍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欣赏,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良久。
他缓缓开口。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