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坑洞的边缘,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不断侵蚀着周围的土地。
花草枯萎,岩石沙化。
大地,正在死去。
“它在改造战场。”云逍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它要把这里,变成适合它战斗的魔域。”
三人被逼得只能在不断出现的坑洞间闪转腾挪,狼狈不堪。
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孙刑者急得抓耳挠腮,却始终无法收回自己的金箍棒。
诛八界一言不发,只是将九齿钉耙舞得更快,试图为众人争取一点喘息之机。
但他们都明白。
这是徒劳的。
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哇……哇哇……”
“呜……呜啊……”
是婴儿的哭声。
成百上千个婴儿的哭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声浪。
三人一愣,齐齐回头看去。
只见地牢的方向,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来。
那是一个和尚。
一个肌肉虬结,扛着一根狰狞锡杖的暴力和尚。
正是玄奘。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金色的铁疙瘩。
金大强。
诡异的是,他们两个,此刻都像挂粽子一样,身上挂满了正在哇哇大哭的婴儿。
玄奘的袈裟里兜着十几个,脖子上挂着七八个,连那根九环锡杖上,都用布条绑了好几个。
金大强更夸张,它那宽阔的金属身躯,简直成了一个移动的婴儿床,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个。
两人就这么顶着漫天的哭声,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过来。
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师父!”云逍又惊又喜,差点没哭出来,“您可算来了!”
玄奘瞥了一眼战场,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对怀里的一个哭得最响的婴儿说道:“别哭了,再哭贫僧就把你扔去喂那棵烂树。”
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
玄奘:“……”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