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理由,没有别的解释!
是我太强了,强到连天都怕了!
他疯魔的脑回路,瞬间为这场灾难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满足他自尊心的解释。
“护驾!护驾!”镇元子猛然回神,指着灵力爆发最猛烈的方向,大吼道,“随为师去镇压龙脉!绝不能让这天妒,毁了我的万年基业!”
说罢,他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清风、明月等一众核心弟子,朝着云逍计划中预设的“震源”方向,急冲而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云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
“搞定。”
“收工。”
他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那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柴房地牢入口。
外面的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剧烈震动,也传到了这里。
玄奘等人稳住身形,脸上毫无波澜。
“大师兄动手了。”孙刑者扛着棒子,咧嘴一笑,“这动静,可真不小。”
“走。”
玄奘吐出一个字,率先踏入黑暗。
地牢里,一片死寂。
之前的两个道童,早已不知所踪。
上千个木笼里,婴儿的哭声也停了。
他们似乎被外面的巨响吓住,一双双麻木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入口的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怨气。
越往前走,那股怨气就越发粘稠。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通往后院人参果树的那个出口,被一团蠕动的黑影,堵得严严实实。
那黑影,由无数婴儿的虚影纠缠而成。
一张张痛苦扭曲的小脸,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个黑洞洞的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啸。
那是……怨念的集合体。
是这千百年来,被献祭的婴儿们,残留在此地最纯粹的怨恨,所化成的守护魔物。
“孽障!”
孙刑者眼神一寒,手中的金箍棒迎风便长,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砸了过去!
呼——
金箍棒穿透了黑影。
就像打在空气上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而那团黑影,只是晃动了一下,毫发无伤。
“物理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