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浓重。
一个畏惧业力,一个只求杀伐。
团队的核心战力,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产生了根本性的分歧。
一直没说话的玄奘,缓缓走到桌边坐下。
他没有看争执的两人,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凉的茶。
茶水入喉。
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声叹息里,没有了平日的暴躁与神经质,反而带着一股深沉的悲哀。
“你们,可知贫僧与那镇元子,相识多久了?”
玄奘的声音很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很久了。”
玄奘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久到,那时候贫僧还不是玄奘,只是个一心求武的莽夫。”
“久到,那时候他还不是地仙之祖,只是个守着一座破道观,喜欢研究种地的老道士。”
众人静静地听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玄奘讲述自己的过去。
“他是个好人。”
玄奘说道,语气很肯定。
“一个真正的好人。”
“贫僧年轻时,脾气比现在还臭,见不惯天下一切不平事,总想着一拳把它打个稀巴烂。”
“有一年,中原大水,连绵三月,洪水所过,万物不存。”
“贫僧前去救灾,却发现有一地,固若金汤,百姓安居,丝毫不受水患影响。”
“那地方,就是五庄观。”
玄"奘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贫僧去问他,为何只有你这里无事。”
“他笑着说,他花了三千年时间,将五庄观方圆八百里的地脉,用法力一寸寸梳理加固,又种下了无数灵植稳固水土。他说,他是这片土地的仙,守护这里的生灵,是他的本分。”
“贫僧不信,以为他用了什么邪法。与他大打出手,从地上打到天上,足足打了七天七夜。”
“最后,贫僧输了。”
孙刑者猛地睁开眼,满脸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暴力和尚,是不可能输的。
“输得心服口服。”玄奘却坦然承认,“他的道,比贫僧的拳头,更厚重。”
“从那以后,贫僧每隔百年,便会来此与他论道一次。”
“我们一个谈佛,一个论道。一个说要以力破巧,普度众生。一个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