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玄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师父,你那老朋友,怕是出事了。”云逍说道。
玄奘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锡杖的手,紧了紧。
“大师兄,我们怎么办?”净琉问道。
“来都来了,总得进去看看。”云逍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然岂不是白跑一趟。”
“怎么进?”孙刑者指了指门口那条长队,“排队吗?俺老孙可没那耐心。”
“排队多没意思。”云逍笑了,“我们是来拆迁的,不是来当客人的。”
他转头看向玄奘:“师父,您老人家怎么说?”
玄奘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为师说过,交给你了。”
“好嘞!”云逍打了个响指,“小的们,准备干活。”
他指着道观的侧墙:“猴子,你探路。八戒,你断后。大强,你当肉盾。净琉,你负责……负责给我们指明哪个方向的邪气最浓。”
“是,大师兄。”净琉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我呢?”孙刑者问道。
“你是二师兄。”云逍拍了拍他的肩膀,“负责在我装不下去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
孙刑者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一行人绕到道观侧面,这里的守卫明显松懈了许多。
孙刑者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墙角。
片刻后,他探出头来,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潜进了五庄观。
观内的景象,比外面更加诡异。
地面上铺的青石板,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两旁的廊柱上,雕刻的不再是仙鹤祥云,而是一个个表情痛苦、扭曲挣扎的人脸。
空气中,回荡着若有若无的诵经声。
那声音不似佛门宏大,也不似道门清越,反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听了心烦意乱。
“这地方,比俺老孙待了五百年的那座山还难受。”孙刑者挠了挠耳朵。
“味道……味道在那边。”净琉指向后院的方向。
众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后院潜去。
穿过几重庭院,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在他们面前。
广场的中央,正是那棵已经枯死的人参果树。
它的树干,比云逍想象的还要粗壮,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