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云逍将册子又往前递了递。
“这本书,教你的不是堕落,是自保。”
“只有先保住自己,保住你的脑子,保住你的喜怒哀乐,你才有资格去谈奉献,才有能力去分辨,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真的在普度众生,还是在助纣为虐。”
云逍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净琉的脑海中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册子,那几个原本看起来荒诞不经的字,此刻仿佛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大师兄……”她喃喃道,“我……我还是不懂。”
“不懂就对了。”云逍收起册子,一脸高深莫测,“慢慢学。等你什么时候能理直气壮地把第一页背下来,你的试用期就算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只是在我这里过了。另外几位领导,还有他们各自的考核标准。”
净琉下意识地看向孙刑者和诛八界。
孙刑者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见净琉看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师妹,别听你大师兄瞎掰。”孙刑者勾住净琉的肩膀,一副传授秘诀的样子。
“他的理论太复杂,我教你个简单的。”
“你看师父。”孙刑者也指了指玄奘。
“师父想打人的时候,从来不找理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这就叫随心。”
“再看你大师兄。”
“他想偷懒的时候,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这就叫费心。”
孙刑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净琉的肩膀:“咱们团队的宗旨是,能随心,就别费心。懂了吗?”
净琉:“……好像懂了,又好像更糊涂了。”
“不懂没关系。”诛八界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手里又多了一块烤肉。
“吃。”
“变强。”
“打。”
净琉看着手里的两块烤肉,又看了看旁边两个神情各异的师兄,再想想前面那个深不可测的师父。
她觉得,自己的修行之路,可能从今天开始,要拐到一个非常奇怪的方向上去了。
队伍继续前行。
玄奘走在最前面,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偶尔,他会停下脚步,望向遥远的西方天空。
那里云海翻腾,一片平静。
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复杂,仿佛能穿透万里云层,看到灵山之上,已经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