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歪理邪说,根子上就是错的。师父的佛法,是天地至理,是绝对正确的答案。”
“所以呢?”
“所以,当正确答案出现的时候,错误的答案自然就消失了。”云逍摊了摊手,“这不是打架,这是‘纠错’。师父只是帮他把卷子上的错误答案擦掉了而已。”
孙刑者愣了半天,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套逻辑。
一旁的诛八界听完,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宝沁金耙,又看了一眼玄奘的拳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
原来……架还可以这么打?
“大师兄说的对。”
玄奘的声音悠悠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净琉面前,正低头打量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小尼姑。
“那家伙的‘道’,太脏了。”玄奘皱着眉,像是在评价一道难吃的菜,“又是血祭,又是献祭,又是拼凑尸块。这种建立在残缺和污秽之上的东西,本身就不成立。”
“所以贫僧只是告诉他,一加一等于二。”
“然后,他就自己崩溃了。”
孙刑者嘴角一抽。
好一个一加一等于二。
他活了上千年,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一拳打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云逍则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师父,您这哪里是告诉他一加一等于二,您这是直接把他的脑子按在地上摩擦,告诉他连一是什么都搞错了。
这已经不是跨服聊天了。
这是降维打击。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神通。
你跟他讲神通,他直接跟你讲物理。
物理(佛理)双修,谁顶得住?
“你。”玄奘的目光落在净琉身上。
净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云逍身后,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睛。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师父代表着慈悲与光明,是“我佛”在人间的使者。
而像玄奘这样浑身充满阳刚气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和尚,是佛敌,是邪魔。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个慈悲的师父,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面目狰狞如恶鬼。
而这个所谓的“邪魔”,却用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又感觉无比光明正大的力量,将那份疯狂与毁灭,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谁是佛?
谁是魔?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