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利用?”孙刑者问。
云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将计就计。”
他用木炭在净琉的名字上画了个圈,然后又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兽皮的中央。
“我们就用这位师妹,当鱼饵。”
此言一出,佛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孙刑者第一个跳了起来,猴毛都差点炸开。
“你疯了?”他指着云逍的鼻子,“拿活人当鱼饵?万一玩脱了,这小尼姑不就没了?”
角落里的净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嘴里念叨着:“不,不行的……师父说,不能给施主们添麻烦……”
云逍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阐述着他的计划。
“风险肯定有,但收益更大。第一,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完整地观察敌人捕获目标的全部流程。他们抓人,总不会是拖回去当宠物养,一定有后续的动作,比如带到某个特定的地点,进行某种仪式。只要我们跟在后面,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第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这也是引出幕后操控者的最佳方式。一个如此重要的生物兵器在执行任务,操控者不可能离得太远。只要我们表现出‘不敌’的样子,让玄蛟‘成功’得手,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一石二鸟,省时省力。”
云逍说完,摊了摊手,一副“我的方案完美无缺”的表情。
孙刑者气得直乐:“说得轻巧!万一那幕后黑手是个元婴老怪,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到时候别说抓人了,我们自己都得搭进去!”
“二师兄,你这就叫杞人忧天了。”云逍摇了摇头,“如果对方真有碾压我们的实力,何必搞得这么麻烦?直接派个高手过来,把我们全灭了,再把人带走,不是更简单?”
“他们之所以用这种傀儡,恰恰说明,他们本身的力量有限,或者不方便亲自出手。这反而证明了我的计划是可行的。”
云逍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一时间让孙刑者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底线。
“不行!俺老孙学艺的时候,师父就教过,不能拿无辜之人冒险!这小尼姑虽然脑子不清醒,但罪不至死。”
“我没说让她死啊。”云逍一脸无辜,“我们会在旁边保护的嘛。只要时机一到,立刻出手,人救回来,线索也到手了,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