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功法。
而且,她的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云逍在一旁看着,用【通感】细细“品尝”。
这股佛力,很纯粹。
纯粹得……像一杯白开水。
没有杂质,也没有味道。
更没有属于她自己的,任何一丝个人意志。
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精准地执行着指令。
玄奘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师父,法号普济?”
净琉身上的佛光一滞,茫然地点了点头:“是。”
“他可曾跟你说过,他来自何处?”
“师父说,他来自西天灵山,是为普度众生而来。”净琉的回答,依旧是标准答案。
玄奘闻言,没有再问。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净琉的眉心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
仿佛穿透了皮肉,看到了她识海深处,那道牢不可破的禁制。
半晌。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灰。
然后,他对云逍说了一句让孙刑者和诛八界都目瞪口呆的话。
“你看着办。”
“别让她死了。”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走回蒲团,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佛堂内,一片寂静。
孙刑者猴眼圆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诛八界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搞什么?
这就完了?
师父今天,吃错药了?
孙刑者一个闪身,凑到云逍身边,用气音嘀咕道:
“大师兄,这……这和尚转性了?”
“看见漂亮小尼姑,就走不动道了?”
“他刚刚看那小尼姑的眼神,啧啧,我怎么瞅着那么不对劲呢?”
“还有,他凭什么让你看着办?你才是大师兄,难道不该听我的?”
猴子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最后一句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云逍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最后那句。
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二师弟,格局要打开。”
“什么叫看见漂亮尼姑走不动道?”
“师父这叫爱才惜才,懂吗?”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