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牙口,真好。
“真是个废物。”
走在最前面的玄奘,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孙刑者浑身一僵,以为是在说自己,刚想反驳两句。
却见玄奘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说的就是你,猴子。”
孙刑者顿时蔫了。
“师父,我……我怎么就废物了?”他小声辩解。
“一个大男人,走几步路就喊累。不是废物是什么?”玄奘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这不是……我这是为了团队的持续作战能力着想!讲究一个劳逸结合!”孙刑者强行解释。
“哼。”玄奘冷哼一声,“歪理。”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着孙刑者头上的金箍。
“你头上的玩意儿,不是装饰品。”
“它在,你的本事就在。它能压住你,也能放出你。”
“你连自己的力量都掌控不了,整天只想着偷懒耍滑,不是废物是什么?”
玄奘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孙刑者的心上。
猴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玄奘说的,是事实。
他被压了五百年,一身的本事,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只有那点可怜的骄傲,和深入骨髓的懒散。
“师父。”
云逍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二师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玄奘眉头一挑,看向他。
“哦?你也想当废物?”
“不。”云逍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的地图,“我是说,我们不能只顾着赶路。”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地图画得很潦草,只标出了流沙河的大致方位。但从高老庄到那里,中间至少要经过三座大山,两条江河。”
“我们对路况一无所知,万一走错了方向,岂不是白费力气?”
“而且……”
云逍顿了顿,看了一眼队伍最后方的诛八界。
“三师弟的状态,也需要调整。”
“复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怒火烧得太旺,会先烧伤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诛八界那一直低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