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最初的起点,竟是如此的霸气,又如此的悲凉。
这趟所谓的西行,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神话。
而是一部,复仇的史诗。
“那个……”
云逍觉得,在这种庄严肃穆的时刻,自己最好还是闭嘴。
但他该死的好奇心和吐槽欲,实在没忍住。
他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课堂上提问。
“我确认一下啊,新同事。”
他看着那个改名叫“诛八戒”的男人,试探着问道。
“是哪个‘猪’?”
诛八界:“……”
孙刑者:“……”
玄奘:“……”
气氛,瞬间从悲壮史诗,拐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诛八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大师兄,到底想表达什么。
“是‘亥猪’的‘猪’吗?”云逍一脸认真地追问,“猪头的猪?因为你本体……呃,比较有福气?”
孙刑者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
大师兄,你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没看到这位爷刚灭了一个村,现在心情正不好吗?
你还敢提他的本体?
玄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看着云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傻儿子。
“云逍。”
玄奘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为师的队伍里,不需要文盲。”
云逍一脸无辜:“师父,弟子这不是不懂就问嘛。”
“是‘诛灭’的‘诛’。”玄奘没好气地纠正道,“上诛仙神,下诛妖魔的‘诛’。”
“哦——”
云逍恍然大悟,然后用一种更加同情的眼神看着新同事。
“原来是这个‘诛’啊。”
“诛八界。”
“啧啧,这名号,听着就感觉活不长久的样子。”
诛八界:“……”
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茫然”的情绪。
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刚立下的,那足以撼动天地的血誓,怎么到了这位大师兄嘴里,就变得如此……廉价?
“好了。”
玄奘打断了云逍的胡说八道。
他看向诛八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