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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庄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祥和得像一幅画。
村民们扛着锄头,提着篮子,脸上挂着统一的、满足的微笑,互相打着招呼,走向田间地头。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淡淡的饭菜香。
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也诡异得无可挑剔。
玄奘一大早就盘坐在院子里,面对着初升的太阳,进行他独特的晨练。
他没有念经,也没有打坐。
而是将那根沉重无比的九环锡杖横在膝上,用两根手指,极其缓慢地将它抬起,又放下。
每一次抬起,他手臂上的肌肉都如虬龙般鼓起,青筋暴起,散发出恐怖的力量感。
每一次放下,都悄无声息,仿佛那不是重达万钧的神兵,而是一根羽毛。
他看到云逍和孙刑者鬼鬼祟祟地出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查出什么了?”
“有点眉目了,师父。”云逍恭敬地回答。
“嗯。”玄奘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别耽误太久,为师还等着收徒弟。”
他语气平淡,但云逍和孙刑者都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这位师父的耐心,显然不多。
“放心吧师父,今天之内,必有结果。”云逍立下军令状。
他和孙刑者快步走出了高家大宅。
街道上,几个妇人正在村口最大的一片空地上晾晒着新收的谷物,金灿灿的铺了一地。
她们一边干活,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柔,神情安逸。
孙刑者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云逍。
云逍给了他一个“你办事,我放心”的眼神。
孙刑者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片谷场走去。
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很大,像个赶路的旅人。
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的左脚,十分精准地绊在了自己的右脚上。
“哎哟!”
孙刑者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整个人像一根木桩,直挺挺地朝着那片金黄的谷堆扑了过去。
“哗啦——”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一人多高的谷堆被他撞塌了大半,饱满的谷粒撒得到处都是,滚进了泥土里,溅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一片狼藉。
孙刑者“艰难”地从谷堆里爬出来,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