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童,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云逍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位师父的神经,果然异于常人。
“师父慧眼如炬。”云逍硬着头皮继续编,“弟子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见过关于这种邪气的记载,所以才认得。”
“上古遗迹?”孙刑者在一旁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插嘴,“大师兄,你这就不老实了。哪个上古遗迹这么大方,不仅送传承送修为,还附赠百科全书?”
他斜睨着云逍,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依老孙看,你小子来路不明,看着就不像这凡间能养出来的人物。”
“说,你是不是灵山派来的奸细?”
玄奘瞥了他一眼。
“聒噪。”
孙刑者立刻闭上了嘴,继续蹲到一旁,用金箍棒捅起了蚂蚁。
玄奘的目光,重新回到云逍身上。
那眼神平静,却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压迫感。
“奸细?不。”
玄桑缓缓摇头,否定了孙刑者的猜测。
“灵山那帮伪佛,只会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他们培养不出你这样的人。”
他的手掌,从云逍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拍了拍。
“最关键的是,你这个人……”
玄奘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不协调。”
云逍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玄奘的洞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不协调?”云逍故作不解。
“嗯。”玄奘点头,他绕着云逍走了两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你的言行举止,你的思维方式,甚至你站立的姿势,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你身上,有一种……腐朽的陈暮之气。”
“就像一件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古物,看似崭新,内里却早已被时光侵蚀。”
孙刑者听到这话,捅蚂蚁的动作停了下来,好奇地抬头看了云逍一眼。
“师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他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
“大师兄这人,嘴里总能蹦出些听不懂的词。”
“做事的路数也邪门,看着怂得要死,偏偏总能占到便宜。”
“最奇怪的是,他好像一点都不怕死,可又比谁都惜命

